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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消息】海都地名守望乡愁有种泉州记忆叫做花巷

发布时间:2020-11-17 01:35:14 阅读: 来源:毛球厂家

闽南网12月16日讯 还记得我们的“花巷”征集令吗?

有一种老泉州记忆,叫“花巷”。

这里每一处树阴、每一块石板、每一家店铺,都与往事相连。

花巷那家照相馆,是否拍过你的童年照?

那个一脸神秘的算命先生,你和他聊过天吗?

百年古厝繁茂的薜荔,有没有被你和小伙伴摘掉了果子?

在花巷旅行时,和你擦身而过的TA,是什么身份?

那家花店的老板娘,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美人吧?

……

今天的地名记忆,我们都来说说花巷。当然,如果你还有更多的花巷故事,欢迎分享。你可以写成完整的文章,发送至邮箱1501629725@qq.com;口述故事,可以拨打海都热线通95060,也可以扫版面下方二维码,关注“花巷”,“花巷值班室”的霍霍在等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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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巷的记忆,有花有果有大兵

花巷曾被叫做“蒙古巷”“梦果巷”,还有因民间传说而被唤作“梦粿巷”的。

元代,南下蒙古官兵曾在这驻扎,“蒙古巷”因此得名。到了明朝,因闽南语谐音演变成“梦果巷”。清末开始,泉州扎人造花手工艺者落户在此成为市场,小巷里聚集着40多家作坊。市民婚丧喜庆必备这种小花,于是“花巷”渐渐成了大家熟悉的名字,沿用至今。

人来车往,花巷安静内敛

上世纪60年代,陈培新一家从中山路罗克照相馆搬进花巷口。直到1991年才开设了罗新照相馆。现在说到花巷,这家三代人经营的百年相馆,还是不得不介绍的风景。

陈培新回忆,刚搬进花巷时,父亲曾夸赞:“花巷里这么多做扎花的艺人,就数陈天助做得最好了。”为此,年幼的陈培新跑到陈家去围观,这家人用模具将整叠的纸张切成花的形状,然后染色,再扎成真花的样子。临近春节,陈家人没日没夜加工。“赚春季一季的生意,就够一家人生活一年,你说生意好不好?”

现在巷口还保留有两家花圈店,从事的生意依然与“花”有关。门面依然是传统的木板,古早味里,也是有着百年历史的老店。

花巷的建筑,街头巷尾有惊喜

花巷安静而内敛。

花巷30号往里走,有一幢废弃的民国至解放初的两层建筑。红砖拱形门,白色镂空护栏,门前两株高大的玉兰树,与楼同高。陪同的泉州市区地方志学会理事许月才介绍,这幢早期建筑应该是作为民国时期泉州市区的邮电局,解放后一度被作为农业局使用。现在无人问津,一直大门紧锁。

工匠在花巷修缮民居

花巷46号,是老巷里难得没有被改作店面的老宅。门楣上的“延陵衍派”告诉我们,它的主人姓吴。吴先生说,建筑应该是建于上世纪20年代。建筑中西合璧,一楼传统的红砖,二层阳台上种着榕树盆景,火红的三角梅沿街绽放。配着二层南洋风格的窗台,格外好看。

真正的惊喜在花巷尾。花巷89号藏着一幢建于1937年的老宅,曾经是当时花巷最高的建筑。根据梁春光所著的《泉州华侨民居》介绍,主人姓傅,在菲律宾从事杂货生意。傅宅的面积非常大,包括一幢南洋风格建筑、一幢闽南古厝、一排普通平房和花园、围墙。这家的媳妇欧阳女士领着我们参观。

原来从花巷进入傅家,只是他家的后院。主楼前面五株龙眼树已经参天,至今枝繁叶茂。欧阳女士说,上世纪80年代嫁过来,洋楼前的小花园还很漂亮呢。这里居住条件很不错,所以家里的老奶奶活到了百岁高龄,直到前不久才过世,成为了附近的佳话。(海都记者 吴月芳 夏鹏程 文/图)

花巷的传说与真实

花巷从“蒙古巷”演变为“梦果巷”,又有官太爷“梦粿”的传说。其实史献上并没有载入这位官太爷的真实姓名,或许是人们的清官情结,希望官员爱民如子,才有了这样的传说。

小时候,我常从浮桥到中山路的新华书店看连环画,常常要穿过花巷。人们年节采买“春枝”等民俗用品时,总要到花巷的小作坊走一遭。春枝的形状像小串的鞭炮,一头散开像花瓣,没散开的代表花茎。除夕时在年夜饭上插一枝春枝,还有小红纸粘在厨房红砖灶的灶身上。在花巷还可以买到家中摆设的人造花,在玻璃罩中供人观赏。那个时候结婚,很多人都要买上这样一件装饰品。

或许正因为花巷曾经手工业鼎盛,公私合营后设立的工艺美术公司,就设在与花巷接壤的许厝埕里。工艺美术公司里木偶、剪纸、花灯一应俱全,成为泉州出口创汇的大户。1960年董必武游泉州时曾题诗感慨:“清泉随地涌,曲巷有花斋”。

花巷在旧时泉州铺境中属于“崇名铺”。在清朝乾隆年间的《泉州府志》中,你找不到“花巷”这个名字,那个时候还叫做“梦果巷”。解放前的民国时期,1942年以前属于“象峰乡崇善保”,之后属“温陵镇崇善保”,也是泉州行政区划划分的见证。(许月才)

忆花巷粮店

花巷粮店在花巷尾端,与许厝埕交接处的三角地带,有两层楼。上世纪50年代出生的人,能够三餐吃饱算是奢望了。计划经济年代里实行供给制,我们购买粮食的指定地点就在花巷粮店。为了填饱肚子,粮店是不得不去的,所以对粮店有着特殊的感情,仿佛朝圣一般。

依稀记得当时未成年人月供定量16市斤大米,成年人24斤,有正式工作者28斤,重体力劳动者33斤。因为粮食定量有限,得靠父母持家精心安排,一日三餐时常餐餐都是稀饭。只有逢年过节,或招待客人才吃干饭。

那时全家孩子多,仅靠父亲一人的工作维持生计。我身为长子,排队买米的任务包在我身上。到粮店排队,把粮证递上柜台,记账的老者扶正老花镜,然后登记购买数量,再由旁边的职员收钱。称米时,一把大台秤,铁皮容器底部有个小阀口。付米的阿姨在高脚椅上操作,我一边瞪着台秤上大米的重量,双手还要撑开口袋接米。因为人长得不够高,看不见大米。

每次买米时父母总是千叮万嘱“别把粮证丢了”。因为补办证手续麻烦,没有粮证还得先找邻居借米,否则无米下锅。不巧的是,还是丢了一次,那种紧张害怕的心情一直难忘。

现在半个世纪过去了,粮店依旧在那,只是租给了个体户经营。困难的年代早已过去,路过粮店还时不时买点东西,现在看不惯后辈们随意浪费食物的行为,所以时常告诫他们要珍惜。(曾荣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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